悦悦听了,不由得撇了撇嘴,对景厘道:真是不合群,对吧? 慕浅轻轻哼了一声,说:不懂事的男人,都是应该被好好教训的。关于这一点,我的立场从未变过,即便那个人是我儿子。 霍祁然正领着大家试图解决问题的时候,导师正好来到实验室,一看到他,不由得道:你不是在家休息吗?怎么过来了? 景厘一顿,随后才道:岂止啊,还有他自己写的诗,演奏会门票,他收藏的咖啡豆等等 况且,她应该也不太有机会见到他不高兴的样子。 唯一能勾起他一点兴趣的,是慕浅两点多的时候给他发的一朵永生花照片,并且问他:「儿子,景厘的那个老师送给我的永生花礼盒,漂亮吧?」 片刻之后,她才忽然喃喃开口道:我好像知道哥哥身上的变化是什么了 景厘先是一懵,随后蓦地回转头来,呆滞了几秒之后,才忍不住又一次转头。 景厘不由得微微变了脸色,待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她神情才又恢复了平静,看着他问道:你病了吗? 直到她脖子酸痛到难以忍受,忍不住转动了一下脖子时,目光却忽然落到面前地面的影子上。